周權是早上八點走的,和林薏一同在醫院吃了飯。
她靠在**,翻著最新的經濟日報,以及股票基金的走向。周氏這段時間經濟回轉很快,這階段一路紅線增長,幾乎要漲停了,創曆史新高。
她不得不佩服,周權經商的頭腦真的很好,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跟他學一學,比課堂裏生硬的教學內容強上不知多少倍。
閑來無事,林薏打開手機都不知道玩什麽。寫了會兒論文頭疼的要命,她看了看窗外,天氣晴朗,碧空萬裏,林薏便想出去走一走。
這次沒再通過護士,她直接給周權打了個電話。周權沒說太多,隻叫她注意太多,早點回來。
他那邊聽起來很嘈雜,像是有很多人在講什麽。
林薏換好衣服,去花店買了一束花,乘著公交去了靈溪墓園。
她想去看一看媽媽。
之前一直在醫院,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她潛意識裏不接受母親的去世,不敢去麵對這一切。
安舒雅告訴她,要直麵心裏的枷鎖。她既然想往前走,就要往前邁步子。
下了車,到了靈溪墓園門口,便感受到一陣肅穆。林薏很快就找到了母親的墳墓,靈碑很大,也很新,十分好認。
林薏腿有些軟,她跪在地上,石板是濕的,膝蓋又冷又疼。
“媽,對不起。”
指尖輕輕摸著石碑上的照片,那是母親年輕時的樣子,漂亮溫婉,笑著的眼睛裏蘊含無限溫柔。
她多希望林淑嫻永遠都是這副模樣,不用遭受天大的苦難。
碑前有一束白菊,花瓣泛黃蜷縮,看花的新鮮程度,應該是昨天放在這裏的。泥土裏還掉落著幾瓣花瓣,已經幹枯。
大概是時不時就會有人來送一束花。
林薏想也不用想,送花的人是誰。她眼眶紅了,也濕.潤了,眼淚遲遲沒落下來。
“媽,周權你還記得嗎?就是上次在醫院的那個男人,你說他歲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