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讓在場的人都十分震驚。沒想到這宋晴揚膽子這樣大,竟敢這般出言不遜。
李秘書不動聲色的推了推眼鏡,低頭看向自己的老板。
周權抽著煙,饒有趣味的盯著他,還沒作何表示,周海東衝上去給了宋晴揚一巴掌。
力道之大,立馬讓他那張白淨的小臉腫了起來。
周海東連忙對周權賠不是:“小權啊,這孩子從小沒父親,缺少管教,他不會說話,二叔代他賠不是了。”
周權挑眉,“二叔這是罵我父親不是人了?”
“我沒這意思,我怎麽能罵自己的哥哥呢!”周海東手都抖了,抬手又給周權一巴掌,“什麽荒唐話也敢說,還不快給你大哥道歉!”
“二叔別激動,我父親確實有些方麵做的欠妥。要不怎麽能做出這般醃臢事,在外留下個野種。”
“是......”
這話不僅罵了宋晴揚是野種,連宋美鳳也一並罵了。
周海東不敢反駁,心想雖宋晴揚確實魯莽衝動,但這周權也太過猖狂!平日一副威嚴穩重識大體的模樣,說起話來真是難聽至極,一點情麵都不留,從始至終都沒把他這個二叔放在眼裏罷了!
宋晴揚嘴角都出了血,冷著嘴角不說話,眼神毫不畏懼的看著周權。
周權把燃盡的煙頭碾滅在白玉的煙灰缸裏,視線從他臉上掃過,又落在周海東身上:“二叔,你說這件事該怎麽辦?”
“......該打,身為長輩,自然該教育晚輩。”
說罷,抬手打向宋晴揚的臉。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打了起來。
宋美鳳眼淚終於繃不住了,默默地流著,不敢言語半分。
周海東打的手都疼了,眼裏都是不忍。別看宋晴揚這幅清瘦文弱的樣子,眼神倔得很,不肯服軟半分。周海東心裏忽的覺得這小子有點東西,能成大器。
周權又點上了煙,仿佛眼前的事情不存在一般,與李秘書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