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雅放下手中的筆,從頭到尾瀏覽了下表格。
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說:“林薏,最近狀態不錯啊。”
“是嗎?”
林薏這段時間的精神狀態,比起前段時間確實大有改觀,胖了一些,臉也紅潤了。
“看來是愛情的滋潤啊。”
安舒雅看向一旁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忍不住調侃。
周權抬頭看向她,“做好你本分的工作。”
“古板。”安舒雅撇了撇嘴唇。
“那安醫生,我是不是不用吃藥了?”
“要還是要吃的,但會減少劑量。心裏的病可不能小看,有時候會反反複複的,不知道什麽小事就能引得你再犯。”
安舒雅又和林薏聊了一會兒,多是些關於周權的無關緊要的八卦。察覺到當事人不悅的眼神後,她很識趣的收拾東西走了。
林薏又被主治醫生帶去檢查了身體,確定沒什麽問題後,辦理了出院手續。
她長舒一口氣,有種刑滿釋放的感覺。
周權一齊幫她收拾東西,看著她愉悅的表情,忍不住揚起唇角,“就這麽開心?”
“是啊,我可算是聞夠了這消毒水的味道,分分鍾都能吐出來。”
“既然這樣,就好好照顧自己,以後別進這個地方。”
林薏總感覺他像家長訓孩子一樣,比起男朋友,倒更像她的爹。
“周叔叔,知道了。”
周權聞言有點傷心,“你最近總叫我叔叔,我有這麽老嗎?”
“您自己心裏不清楚嗎?”林薏看向她,眼神得意,“我今年才二十一歲,你都三十五了,比我大了整整十四歲。”
“十四歲......”周權認真想了一下,道:“好像也沒有很多。”
“還不多呢?”
林薏細細給他算:“你十七歲跟小姑娘早戀的時候,我才剛上幼兒園。”
周權抱住她,“這樣一想,怎麽感覺我是個又老又猥瑣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