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們一邊跟著看熱鬧一邊鄙夷沈金財夫妻倆幹的這些事兒,同時也有人奇怪沈宓是怎麽治住兩人的,都沒聽說啥呢,就看見夫妻倆心不甘情不願地遊村罵自己,沈金財的婆娘也有人知道,那可是堪比楊翠娟的潑辣貨,沒想到這會兒罵起自己來也這麽帶勁兒。
“我瞧著不像是甘心的,怎麽就聽話了呢?”
“誰知道,怕是沈壯還被綁在樹上呢吧?那小子也不是啥好娃兒,聽說整日裏地禍害別人的,比當初三狗子還混!”一個大嬸說到沈壯,又十分來勁兒地跟旁人說起他幹的那些混賬事兒,說貓嫌狗厭都是輕的!
趙福春家的聞言就笑了:“你還拿三狗子來比呢,人家這會兒可好著,前幾日我家的去鎮上賣菜,他還幫忙推車來著!”
“是是,三狗子這會兒也算是個正經人了哈哈哈……”
眾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調侃著,那邊的沈金財夫婦卻是不敢抬頭,腳步飛快,恨不得馬上離開,然而這村子沒走完,他們是真怕沈宓將自己的秘密抖落出去。
且如今也沒心思詢問對方背著自己幹了什麽,畢竟沈宓說那些事兒是當著兩人說的,都心虛著呢,哪裏敢主動提及?
沈金財看著自家婆娘走的飛快的樣子,心中忽然悶出了一股子怨氣來。
都怪這蠢婆娘,若不是她嘴毒惹了沈宓不快,何至於變成這樣的情狀?地契的事兒他還想著再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掉呢,哪裏想到今日禍事臨頭,就這麽明晃晃地被抖落了出來。
這樣想著他又怨上了沈宓。
真是不講理,他還是大哥呢,半點情分都不留,怎麽說,也得先告訴他這婆娘在荷花村幹了啥啊……心癢想知道又不敢問,真是抓心撓肺的煩!
沈鬆夫妻倆在那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情況尷尬得也沒好到哪裏去,沈宓卻已經被魏璟邑抱下牆頭,門依舊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