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族長和沈家村村長麵麵相覷了,緊接著沈族長麵色難掩激動:“快請進來!真是來得好啊……”
沈村長心裏總覺得有什麽不對,但見到沈族長這樣,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得趕緊去把人迎進來,在粗略打量為首之人一身的衣料打扮的時候,眼睛一亮。
這人穿的光鮮亮麗的,腰間的玉佩一看就是上等好物,肯定是有錢人啊,而且長得就不是他們這種鄉下人的樣子,身上氣勢逼人,明明是笑著的,但就是感覺很冷漠。
人一進來就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直接坐在了上座,這樣子讓沈族長麵色僵了一瞬,在那個男人看過來的時候連忙收斂起來,換作一副諂媚的姿態:“公子如何稱呼?”
那人看了他一眼,眼尾上挑,邪笑道:“弓長張,沈族長如今很是著急讓沈小姐回來?”
沈族長愣了愣。
這人怎麽回事?不是他自己過來說有法子的嗎?怎麽反倒問起他來了?
沈村長左右看了看,訕笑著上前:“公子說笑了,那沈宓也該是咱們村的人,這會兒自個兒幫著外人發財,棄自家人於不顧,這也說不過去啊公子你說是吧?”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自以為演得不錯,然而那位張公子依舊是邪笑著,似乎把他的小把戲都看穿了,有些無地自容,老臉都掛不住了。
張公子似乎嗤笑了一聲:“想沾果酒的光,那就得聽我的,要不然我可不保證你們會是什麽下場?”
沈族長大驚:“什麽叫不保證會是什麽下場?這沈宓的果酒本就該是咱們沈家村的東西,你要是沒什麽本事那就趕緊走!”
張公子倒是一點都不在意沈族長的態度:“果酒該是誰的你自己心裏有數,話我就放在這兒,如果要,那就跟我幹聽我的,如果不幹,我也不強求,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可是很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