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青山也覺得很是苦惱,這兒子明明是自己的,那就該遵者孝道來好生伺候他這個當老子的,現在倒好,一天到晚連家都不回了,眼裏還有沒有他這個當爹的?!
越想越氣,趙青山登時左右四看,從院子角落抄起掃帚就衝著飯桌上的牛蛋兒過去:“老子看你是不受點教訓不曉得聽話!”
趙芸娘大怒著要去攔人:“趙青山你敢!”
趙嬸子亦是氣得不行,讓牛蛋兒帶著昱兒先回屋子去,牛蛋兒卻是冷著臉,隻是把昱兒往身後拉了拉,然後掙開趙嬸子站到前邊兒去:“讓他來打!”
這也是氣話,誰看著自家父親糊塗不講理成這樣會不氣的呢?牛蛋兒眼眶已經紅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要得爹娘這樣對待,明明是他們頑固不靈還懶惰成性,如今卻竟是把日子過得不舒坦怪在他一個人身上!
趙嬸子更急了:“你以為他不敢!他都敢把你往塘子裏沉……”
“什麽?!”沈宓聞言大驚,雙眸震怒地盯著趙青山,轉而又看向一臉悔意的趙嬸子,“嬸子,你說什麽?”
牛蛋兒亦是被她的神情嚇住了:“小姑……”
“你閉嘴!回屋去!”
沈宓忽然發火,昱兒連忙拉拉牛蛋兒的手:“表哥,小姑真的生氣了,我們先回去吧。”
加上趙嬸子和趙芸娘在說,牛蛋兒剛才的氣也散了,這會兒隻能抱著昱兒乖乖回屋。
沈宓這才有空看著趙嬸子。
小丫頭的目光實在是逼人的緊,趙嬸子也知道這事兒早晚是瞞不住的,隻能歎了口氣說了:“你剛去南越那會兒,牛蛋兒還在那邊住著,有天晚上這畜生喝了酒回來要吃的,非讓孩子給他煮麵,後來牛蛋兒因著白天被他娘拉去地裏幹了一天的活兒,累的不行,煮麵的時候把碗給打了,這畜生酒勁兒上來,拎著牛蛋兒就往後院塘子裏扔,還不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