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一個什麽背景都沒有的小商女,也能讓你毫無還嘴之力,讓那麽多人看了笑話?”
齊茹那日在糕點鋪作死被張恒一句話臊得待不下去,跑回家之後哭了整整一天,之後越想越氣,幹脆瞞著家裏人偷偷往宮裏遞了帖子求見月妃。
這會兒進了宮,哭哭啼啼地把事兒一說,本以為月妃會對那沈宓大怒然後懲治她一個不敬之罪,沒想到月妃的話卻讓她停了假意的哭聲,明明聽著沒什麽怒意,但齊茹就是覺得後背發涼,尤其是月妃見她久久不說話,然後看過來的那一眼。
齊茹額際立馬就冒了汗:“是,是茹兒沒用,但那沈宓也實在是個狡猾的,口舌之爭,茹兒爭不過……月妃娘娘,她在聽說了您的身份之後還那般不敬,分明就是沒將您看在眼裏啊!”
“夠了!”月妃勃然大怒,“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還沒進門就敢拿本宮當刀子使,誰給你的膽子?!”
齊茹心頭一顫,連忙跪下來請罪,腦袋伏得低低的不敢再說話,同時心中又暗暗地怨恨著,這月妃莫不是糊塗了不成,明明自己跟她才是一邊的,這會兒幫自己教訓教訓沈宓怎麽了?莫不是因為之前聽自己說沈宓與魏家二公子交好,所以忌憚了不成?
那魏二公子又怎麽了,說白了還不是一個做生意的,也從未在朝中走動,身上無一官半職的,魏家還能因為這麽一個人跟得聖寵的月妃叫板?
齊茹這樣想著,麵上卻是不敢露出半點情緒,隻等月妃罵夠了讓她滾,才連忙退下去了,心中卻是在想著,等自己那位好未婚夫回了京,一定要讓他幫自己好好出氣!
而此時的齊茹並不知道,她唯一能指望的好未婚夫險些連家都回不來!
路上本來就委屈坐了個小馬車,擠得難受不說,墊子也是硌人得緊,不到幾天就腰酸背痛的難受,偏生身上又沒了錢,想住個客棧都沒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