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回去的時候已然是深夜了,管家那邊見他這會兒才進門,身上還帶著寒氣,倒也沒多問,隻是在魏璟邑的詢問中將沈宓的情況一一說了,等說到她還沒醒來的時候,清楚地從他眼裏瞧見失望之色。
管家斟酌了幾番,又開口:“宓小姐自服了藥後麵色紅潤了許多,約莫明日就能醒過來了……”
魏璟邑喉頭發澀:“我去看看她。”
也不知道在期盼著什麽,明明知道她這會兒是醒不來,偏心裏頭就是帶著幾分旁人都難以知曉的妄想。
嚴夭和明善在那邊守夜,魏璟邑過去的時候,嚴夭的腦袋正一點一點的,看著是困極了。
也難怪她如此,這些日子以來三個丫鬟沒一個能休息好的。
明善老遠就看清楚是他,手肘拐了拐身邊正打盹的嚴夭:“公子過來了!”
嚴夭陡然驚醒,與她一同起身行禮。
魏璟邑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明善身上,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不會這樣巧吧……
“你叫什麽?”
明善垂首:“奴婢明善。”
還要準備問些什麽,沈宓的房間卻忽然傳來一道瓷器碎裂的驚響,三人瞬間回神,魏璟邑心裏一跳,大步衝了進去!
床邊正坐著他心心念念的小人兒,此刻正一臉懊惱地看著地上的碎片,聽見動靜,抬頭陡然便落進了魏璟邑那雙幽沉卻帶著驚喜的眸子。
“宓丫頭!”
沈宓以為自己在做夢,不然伯謹哥哥怎麽會出現在麵前?
在她愣神的時候,嚴夭和明善已經點了燈燭,魏璟邑則是幾個大步上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
“如何,現在可還有哪裏難受?要喝水怎麽不叫人,餓了吧,小廚房備著粥,我讓她們端來……”
說著還伸手觸了觸她額頭,感受到微涼之意時,好看的眉還皺起了。
沈宓終於相信,這不是夢,伯謹哥哥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