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是錢不夠……”
沈宓:“打欠條啊,這不是很簡單?哎呦江湖人講究信義,我是很相信你們的嘛!而且你們互相之間也都認識,找到其中一個不也能找到剩下的嘛!”
得,裏裏外外都給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連一分退路都沒有,況且最後那話的意思,那不就是在說,若他們其中有人敢轉頭賴賬不認的,那在江湖上可就是出了名的,大家夥都見證了那個人老賴的行為。
當然,除非你臉皮厚任嘲,不在乎自己在江湖上能不能繼續混了。
見他們一個個麵露灰色,沈宓歎了口氣,“憐憫”道:“你說說你們這些人,幹點什麽不好,行俠仗義,幫著走個鏢啥的沒錢拿麽?偏要幹這等偷雞摸狗當殺手的事兒!”
想了想,她繼續補刀:“還沒成功!不過我伯謹哥哥大人有大量不與你們多計較,當殺手也是要做功課的,回去了解了解我們多厲害,昂!”
魏璟邑看著她狐假虎威的小模樣,低低地笑了。
補刀還不忘把自己也帶上誇一番,這姑娘怎麽這麽……招他喜歡呢?
“好了宓宓,咱們趕時間。”
沈宓聽話地轉身上了馬車,順便留下甘藍來收賬給他們打欠條。
當然有個別的也不是那麽認命,但回去後一查清楚才知道魏璟邑有多厲害,不說他家族和兄長的實力,光是他本身,就已經是十分不能惹的了。
誰還敢跟他叫板?但鬱氣難舒,這目光自然就放在了罪魁禍首懷安侯的身上。
懷安侯繼上次被魏璟邑教訓之後,又被那些江湖人士反咬了一口,且這些人做事可是夠狠,懷安侯名下的那些產業何止是元氣大傷,那根本就是毫無轉圜之地!
魏璟邑和沈宓倒是樂得看他們狗咬狗的大戲,還能收錢。
隨著往西北靠近,天氣愈發地寒,沈宓剛開始還喜歡讓魏璟邑帶她騎馬在外麵溜溜,到後麵直接連馬車都不想出去,一直貓著,雖然悶,但是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