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尺,方才戚小姐說的消息,你先去告訴伯謹哥哥。”
為保周全,還是告訴他一聲的好。
弦尺一幹人等是一直聽從魏璟邑的命令守在周圍的,沈宓不用特意找,喊一聲即可。
明善眼尖地發現幾個暗衛的位置有些不同尋常,較之以往更嚴謹了些,且各個麵色沉肅,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看來戚小姐說的沒錯了,不過那縣令的狗膽也真是夠大,竟敢將主意打到自家小姐身上!
明善手癢癢,已經開始在腦中排練著若真來了刺客,要怎麽將他們給狠狠收拾一頓了!
弦立教她的那些招式還沒機會用上呢!
天色將將黑沉下去,街邊早已沒了行人,鋪子也早早關了門,風呼嘯著,似帶著冰刺般。
沈宓和戚瑤在屋裏,和明善以及戚瑤的小丫鬟一起圍坐在一個火盆邊,百無聊賴地用火鉗撥弄著裏頭的紅薯。
香氣逐漸散發出來,但沒人有胃口的。
對今夜即將要發生的事兒心知肚明,這會兒半分睡意都沒有,更別說吃東西了。
外麵忽然有一陣鬧囂起來,瞬間將幾人的注意力引回,聚精會神地聽著,沈宓起身悄悄走到窗前,卻又被明善攔下:“怕是有流箭。”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窗框外邊兒陡然傳來一聲震向,連帶著沈宓放在窗戶上的手都感受到了那震動。
戚瑤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兒,麵色都有些發白,倒是沈宓還鎮定著,見她害怕,又坐了回去,說起旁的事兒來吸引她的注意:“此前問你的往後打算,可有想好了?”
戚瑤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以後……啊,想著去往更西北的地兒去,先在那邊開個小鋪子。”
這個答案倒是讓沈宓意外:“以你的手藝,往京城那邊才好發展,若是去西北,且不說那邊不安生,光是你的胭脂水粉生意,怕是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