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說這麽半天話,她都忘了!
沈宓連忙往灶房跑,小短腿邁得飛快,頭上的小揪揪也隨著她動作一晃一晃的,魏璟邑在後邊兒看得忍俊不禁。
等到了大鍋前,沈宓探頭一看,見裏頭的水還沒燒幹,隻是少了一大截,才鬆了口氣。
是沒續上柴火,慢慢熄了,才沒有燒幹。
她剛剛鬆了口氣,就見旁邊的魏璟邑拿著裝了橙子酒的碗聞了聞,眼睛一亮:“這就是橙子酒?聞起來倒是香,不過這酒味兒倒是沒那麽濃。”
沈宓點點頭:“本來就是果酒,味道自然要淡些,不然濃了都把果子的味道蓋住了。”
魏璟邑奇道:“你想得倒是很全麵,是誰教你的,你的那個趙嬸子?”
沈宓搖搖頭,將醃製好的甲魚先下鍋用開水燙,一邊回答他:“是我從書上看來的,果酒適合女子喝。”
不過說起來,似乎從不見這邊的女子喝酒呢,而且聽趙青山早上那意思,在他們看來女子不能喝酒?
魏璟邑聞言也沒多問。曾有番邦進貢了些葡萄酒,那酒沒什麽酒味兒,卻是有些甜,當時皇後喝了就覺得不錯,不過這東西到底還是少,能品到其中味道的隻寥寥幾人。
若這果酒能做好,可是門大生意呢!
沈宓見他端著碗,在思索著什麽,心中一動重新取了個小碗,給他倒了半碗道:“嚐嚐?”
魏璟邑笑著接過來:“上道。”
伴著橙子清香和些許酒味入喉,魏璟邑輕抿細品,眼眸越發地亮,看著沈宓的眼神就好像看見了什麽寶藏。
嘖,他眼光真是毒辣,得趁這塊玉石還沒被發現,收入囊中!
“你做完這酒不若直接買與我,怎麽樣?與魏哥哥合作好處多多喲~”
一副大灰狼的樣子。
沈宓眨眨眼:“我想先看看人們對於果酒的看法,我會的可不止橙子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