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沈宓十分滿意。
不過這還不夠,你貪得愈多,還的自然不會比這少。
小丫頭笑的賊兮兮的樣子,讓阿元深深懷疑那潑婦虛脫至極的樣子和她脫不開幹係,心中抖了抖。
這是個狠的,可不能惹著了。
拿了酒,阿元便又駕著車往鎮上去,一路上這馬車倒是惹來不少人的關注,紛紛猜測它的主人,不過早上風冷,車簾遮得嚴實,所以也沒看清楚裏邊兒是誰。
沈宓抱著乖寶,坐在軟軟的褥子上,心下一陣喟歎。
真是享受啊。
對麵的玲香卻沒她這麽放鬆,十分的拘謹,怎麽坐都覺得不合適。
為著避諱,魏璟邑倒是與阿元一道坐在了馬車外頭。
“宓丫頭啊,這讓主人家坐外邊兒不太好,要不,要不我回村裏問問誰家今天去鎮上,我搭個牛車得了……”
沈宓也是沒考慮到避諱的事兒,一時間有些小內疚,對於玲香嫂的不安,她也隻能開口安慰:“沒事嫂子,魏哥哥他大方的。”
唔,等會兒給魏璟邑留一壇酒算作補償吧。
馬車比起牛車來不僅穩當,還快了許多,半個時辰不到就來了鎮上,可巧正是趕集的熱鬧時候。
隻是剛進來,魏璟邑便被魏樊傳人來喊走了,說是有事相商,留下阿元駕著車。
玲香嫂驚詫:“這公子哥兒還真是個厚道人!”
這一路一直坐外麵不說,這馬車還專門留給她們呢。
沈宓抱著懷裏撲騰的乖寶,笑了笑沒說話。
乖寶睡了一會兒就醒了,這一路上精神得很,不喜歡待在小木車裏,伸著小手嗷嗷叫著要沈宓抱他,玲香嫂懷裏的柱子倒是一直在睡,到了鎮上大抵是被外麵的熱鬧吵醒了,眼睛還沒睜開呢就撇起小嘴哭起來。
玲香嫂連忙拍拍他的小身子,笑罵道:“哎喲就你嬌氣,人家弟弟都沒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