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想到這,臉上滿是肅色,連忙跟了過去。
趙坎子一行人推著趙三狗去了他的小破屋子,裏麵當真是破舊又雜亂,小小的院子連籬笆欄都是壞的,一看就是不常回家的樣。
一覽無遺,哪裏有什麽牛?
趙三狗梗著脖子:“我都說了沒牛!你看你們這些狗玩意兒幹的什麽破事兒!還不快給爺鬆開!”
趙坎子狠狠踢了他一腳:“你當誰的爺!啊?!趙小妹說了,就是你趕了我家牛車還把人趙青山他娘撞了,這牛上哪去了你給我找回來!要不然就賠!”
趙小妹就是王寡嫂的女兒。
趙坎子媳婦兒也在旁邊附和道:“對!賠!”
她的老黃牛喲!是她們家的命啊!
趙三狗死不承認:“她說是就是?!那我還說我跟她娘有一腿呢!”
眾人麵麵相覷,沈宓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那日王寡嫂沒有直接說是趙三狗撞了人——怕的就是現在這情況,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她平日裏盡量少出門行走,家裏就她和一個小女兒,在這村中是沒有什麽依仗的,若到時候名聲還臭了,她娘倆就得跟著玩完兒!
這趙三狗也太欺負人了!
沈宓上前擠開人們,厲聲道:“你少胡說!那早上王嫂才從地裏回來,和你有什麽事兒!一張臭嘴淨胡說,你倒是說清楚,那早上你偷牛車把我趙嬸子撞了是怎麽回事?!那邊不是你家地也沒你家親戚,你趕車去那幹什麽?!”
趙三狗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小丫頭將他的話全堵了回去,還提了他撞人的事兒!
趙三狗心虛地轉開目光,聲音也小了:“撞了就撞了,又不是撞死了!”
趙芸娘也上前去:“你個開喪遭天譴的東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我娘哪裏招惹你了啊?!”
趙坎子夫妻倆見狀,連忙道:“芸娘你可別怪我家,這趙三狗偷了牛車的事兒我們也是剛知道不久,況且你現在也看見了,牛還沒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