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開始的命令,喬老板將酒都擺上了之後,沈宓就開始了,一壇一壇地打開,小臉上滿是認真,魏璟邑瞧著,也不說話,免得打擾了她。
剛開始還好,都是些簡單的穀物所釀的酒,到了後麵就越來越複雜,除了級別比較高的酒,還有些酒裏麵似乎摻雜了些更高級的原料,而且儲存的時間也不短。
再加上酒坊裏原本酒味就不小,沈宓額頭竟然也出了些汗。
古代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覷呢,她知道那麽多的酒類,但到了此時竟不能輕鬆應付。沈宓揩了揩臉上的細汗,執筆寫下自己聞出來的東西。
對麵的張大管事見她皺著眉頭,拿筆的姿勢更是十分不成樣,心裏暗暗好笑。
就這麽個連字都不會寫的小丫頭,可笑自己剛開始還將她瞧作對手呢,這喬老板也真是的,這種荒唐事情也放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來,看來等簽了賣身契,自己得好好教教他規矩。
張大管事辨完所有的酒,依然麵色輕鬆,反觀對麵的沈宓卻是眉頭緊皺,這一看都沒有懸念可言。
喬老板暗暗歎了口氣,麵上卻是半分不顯。
“好了。”
沈宓放下筆,魏璟邑連忙過來給她倒了杯溫水,輕聲道:“不輕鬆?”
沈宓喝完水,小嘴亮亮的,苦惱道:“嗯,最後兩種酒我隻聞得到一些簡單的藥材,還有些味道我不知道是什麽。”
前世所知道的藥酒也不少,但這裏麵的藥材似乎更不簡單,所以她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另外那股味道是什麽。
喬老板將兩人的紙分別收好,然後說了句稍等,就坐在那邊皺著眉一一細看起來。
沈宓抿抿唇,道:“嗯……需要我給您解釋一下麽?”
解釋一下她寫的是個啥。
喬老板麵色滯了一瞬,搖搖頭道:“雖然有些……潦草,但還是能看懂的,小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