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沈家那小丫頭?”
剛從衙門裏拿了地契出來,門口卻是攔了一個婦人,旁邊還有兩個個麵色不大好看的男子,看樣子是等了不少時候了。
沈宓眼尖,看到了畏畏縮縮躲在後麵的陳木匠,目光閃躲,一看就是有事兒。
魏璟邑麵色一冷,上前將小丫頭往後藏了藏,沉聲道:“幾位守在這處,就為了為難一個小姑娘?”
陳木匠麵色一僵,看了看身邊的兩男一女,不說話。倒是那個為首的婦人緩了緩然後開口了:“我們也不是無故找事,但這事兒我們也實在不能忍的。”
沈宓滿頭霧水:“若有事直說便是。”
那婦人沒想到這小丫頭還大言不慚地跟自己對上,她做了那種事情,不該躲著自己嗎?
想著,她臉色也拉下來了:“你倒是個臉皮厚的!我家的小木車什麽時候就成了你想的點子?你陳叔看你可憐給你些錢傍身,你到還賴上了,現在鋪子也開起來了,怎麽還不還錢?!”
沈宓睜大了眼睛,看向陳木匠:“你是這樣與你夫人說的?”
難怪之前來找自己的時候麵色有些不對勁,現在想想,原來是心虛啊!
陳木匠被幾人看著,似乎下定了決心,咬牙恨恨道:“本就是如此,你這小丫頭拿了兩回錢,本來就是我可憐你,誰知道你賴上了我,現在這錢你還是還我吧!”
魏璟邑想要說話,被沈宓拉著袖子搖了搖,隻見小丫頭自己站出去,麵色和他如出一轍的冷然:“我道是什麽事兒要勞累幾位守著衙門等我,倒真是客氣了,陳木匠想出這等謊話來騙你夫人,怕也是動了不少心思吧?”
陳木匠想要說話,但沈宓卻沒給他機會:“真要這麽說起來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從前做木工活會自己畫圖嗎?沒有吧?你做的都是些簡單的木製家具,我給的圖紙是從來沒有過的東西,你怎麽就想起來畫圖了?真要說點子是誰的,咱們就當著你夫人的麵辯一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