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口幹舌燥的睜開眼,意識恢複的第一時間,聞到濃烈的雙氧水的味道。
臉色蒼白的女孩兒精致的眉頭輕蹙,她雙眼迷蒙的望著吊瓶水,緩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醫院。
她安全了。
提心吊膽過了三四天,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舒窈緩過來神,動動手指,發現沒有想象中那種劇烈的疼痛。
雖然渾身酸痛,但是能忍耐。
隻是頭部,動一動,便有股尖銳的疼在大腦亂竄。
她一臉痛苦的捂著腦袋,回想起頭上的這個傷口怎麽來的。
好像是宋既明報警了,惹怒了那群人,他們負責和宋既明聯係的那人拿鋼管掄的。
那一鋼管揮過來,除了疼,她感覺不到其他的。
虛弱的女孩兒,捂著頭痛苦的呻吟出聲。
就在這時,眼前一片白光閃過,在這潔白的世界裏,她好像看到許多自己。
破碎片段上的她尚且年輕,五官也不似現在精致嫵媚,更多的是少女的圓潤與可愛。
她看到自己在和一個年輕的男生逛街,兩人有說有笑。
那個男生很溫柔,微笑起來好看的就像漫畫中/出走的少年。
在街上,他們共吃一杯冰淇淋,買同款情侶戒指。
另一個片段,是他們在昏暗的電影院看電影,青澀的大男生拘謹的親了她的臉頰。
作為觀看者,她甚至切身感受到少女的嬌羞與愛意。
這種單純美好的愛戀,令旁觀者的舒窈也感覺到心動
他們兩人臉上,那種幹淨純潔的笑容,沒有一絲狹隘與陰霾。
舒窈在看到男生的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
溫柔細膩的少年,正是花兮君。
他怎麽會和自己在一起?
他們之間關係為什麽會那麽親密?
她又是什麽時候和他認識的,為什麽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霎時間,舒窈內心湧出無數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