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明挑釁的話音落下,病房門被大力關上。
他聽到那帶著憤怒的關門聲,眼底陰鬱的神色倏然開了。
到底是年輕,沉不住氣。
男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將水果刀放回果盤內。
他轉身就看到女孩兒看他的那種陌生疏離的眼神。
宋既明坦然和她對視,薄唇微張,關心的說道:“嚇到你了。”
的確是嚇到了。
被他那種麵無表情的陰狠嚇到了。
宋既明,又一次,顛覆了她對他的認知。
但,他麵對她時,又是那副無欲無求,溫柔紳士的模樣。
他身上成熟穩重的氣息,沒有沾染上商圈政圈的半分血腥之意。
那種幹淨坦然的氣息是來自內心的,不是像她的傷口這般可以作假。
或許,他也隻是在上流圈中努力自保,不求名利的人。
舒窈越發的看不透宋既明了。
她糾結的看著沐浴在陽光中的他,英氣逼人的臉龐,寬厚有型的上身,矜貴而不張揚的氣質,怎麽看都是大家族出身的貴少爺。
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和那些劊子手扯上關係的人。
宋既明從容的接受女孩兒的審視,沒有遮掩。
好久好久。
病房裏隻有加濕器輕微的響聲。
宋既明以為這次的綁架,讓舒窈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從而對自己產生了疏離。
沒想到,她最後還是會對他伸出手,小嘴一撇,說:“你又騙了我。”
男人笑而不語,控製著輪椅到她旁邊,握住那隻小手,聲音寵溺的說道:“你想知道?”
舒窈輕微的搖頭,說“不想”,然後與他十指相扣,提要求。
“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能再騙我了,我都差點死了。”
女孩兒說著,聲音哽咽起來,抱怨道:“真倒黴,我的計劃泡湯了,怎麽辦?我看不到那些人被我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