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收回律嫿股權一事,已經板上釘釘。
宋既明決定的事,一旦實施,沒有退路。
李風紀和男人共事這麽多年,比旁人清楚他看似淡泊寧靜的外表下,隱藏著的野心。
他神色有些忌諱,欲言又止的答應一聲,說道:“明少,太太那邊……要不要去照顧一下?”
“不用。”
此時的男人,全無之前關心女孩兒的模樣,“這事一來能看出她的抗壓能力,二來也能體現出她的人緣。”
末了,他又道:“你覺得呢?”
李風紀給自己倒杯水,邊喝邊說,“反應能力差點。”
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錯了,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說太太可能是身體還沒康複,所以……”
“你可以出去了。”
“誒,好。”
李風紀放下杯子,走之前,又疑惑的問:“明少,有個問題我不是很明白,您說這別陂滎和我們也沒有合作,怎麽今天就約您談事呢?我查了一下,他不是律總約的,這樣的話,還挺蹊蹺。”
宋既明睖眼試探他的男人,從容的說道:“我約的。”
“我約的!呸,錯了,您約的!”
李風紀眼底一閃精光,麵上故作詫異的問:“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的演技,不如舒窈一半的功力。”
男人依然波瀾不驚,他審閱著文件,提議他,“想演戲,可以去請教一下她。”
李風紀尷尬的笑笑,點著頭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宋既明嘴上說考驗舒窈,私下還是讓人去商場買了套衣服備著。
以女孩兒平常暴躁、唯我獨尊的性格,他還真挺怕她人緣差,沒有同事願意借給她衣服。
讓他意外的是,這孩子會審時度勢,在公司乖巧的像個小綿羊,人緣極好,同事們都很願意借給她衣服。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身份原因,但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