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婧嘉曾多次提起過讓宋承平進入公司,幫忙分擔一下事物。
奈何宋承平就是把糊不上牆的爛泥。
宋正則先後給他幾次創業金,全被他敗光了不說,還欠下了巨額債務。
最後,還是他自掏腰包,給他把窟窿堵上。
而和他同樣創業的宋承均與宋既明,不僅創業成功不說,還做的風生水起。
兩人硬是把不起眼的小公司,做到了上市企業,本金翻了不知多少倍。
在這種鮮明對比下,宋正則如果還敢把家族產業交給宋承平,那他真是腦子不好使。
所以,無論周婧嘉提了多少次這個要求,他都拒絕了。
現在,她當著宋既明的麵再次提起這事,無非是打著他會幫宋承平說情的主意。
宋正則深深地看眼精於算計的女人,甩手就走。
目的還沒達到,怎麽會讓他離開。
不需要宋既明開口,自然會有人攔住他。
周婧嘉看著無情離開的男人,叫住他,“你去哪?”
即使再不願留在這,宋正則還是停下來。
他轉身看眼強勢的女人,說道:“出去透透氣。”
“這裏太壓抑了。”
話落,他打量一圈簡單格調的房間,指著宋既明說:“這裝的什麽東西,等你病好了,重新裝。”
宋正則連這都要管。
宋既明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爸,你不滿意我剛才說的話,當做沒聽見就好,大可不必這麽折騰我。”
聽他這麽說,老人麵子有些掛不住。
他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此刻更難看了。
宋正則目光淩厲的睖眼虛弱的男人,說道:“既然你這麽想幫他,那就讓他跟著承均去學學吧。”
宋正則同意了。
周婧嘉來不及欣喜,就聽見他冷漠對她威脅道:“他去公司可以,但醜話說在前頭,宋承平犯下的任何錯,都由你承擔,別牽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