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正則麵前,周婧嘉不會為難宋既明,但不代表,她會輕易放過舒窈。
周婧嘉清清嗓子,聽上去客觀公正的說道:“今天的事,錯也不全在舒窈,安歌也有責任,說話沒大沒小,讓人誤會。”
“我明天就請人好好教教她禮儀,省的日後出去,丟了宋家的臉。”
周婧嘉這句話是對宋正則說的。
宋既明聽著,已經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不由得有些擔心。
果不其然,她話落,宋正則就發話了。
“既然要請老師,那就讓舒窈也過去好好學學,天天上躥下跳,沒個人樣,帶出去更丟人。”
如果舒窈真的去上課,怕不是吃一點苦頭的事。
宋既明神色微冷,婉拒道:“舒窈脾氣不好,她和安歌一同學習,怕會又起衝突。”
周婧嘉淡然的望向男人,安慰他,“在課堂上,有老師震懾,她不敢。”
“不如我單獨請家教教她,上次教她的禮儀老師,她很喜歡……”
“我請的就是邵媛老師。”周婧嘉冷冷的打斷男人的話,“既明,你身體不好,就不要操心這種小事了,我來安排就行,不會委屈了你老婆。”
話已至此,宋既明不能再多說什麽,隻能點頭同意,“那就勞周姨您費心了。”
“一點小事而已。我會讓人好好照顧她的。”
男人瞳孔猛然一縮,眼底寒芒閃動。
兩人之間氣氛微妙,宋正則怕他們二人再起衝突,馬上開口說道:“既明,你回去休息吧,我和你周姨還有點話要說。”
“好,那我不打擾您了。”
宋既明斂了神色,對二人福了福身,控製著輪椅離開。
男人出了書房,雋逸英挺的五官即刻籠上一層陰霾,周遭的溫度一下跌至冰點。
他閉上眼,深呼吸,再次睜開時,已經恢複如常。
他回到二樓,便聽見女孩兒的痛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