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明雖然常年坐輪椅,但身體素質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他手術後,經過五天的觀察,受體部位愈合較好,可以出院回家養著。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不需要做二次手術。
宋既明可以出院了,這對舒窈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對於那些在暗處對男人虎視眈眈的人,卻不見得如此。
宋既明的出院,意味著他將要恢複正常生活,繼續在幕後操控公司。
所以,為了阻止男人順利回家,他們在路上設了障礙。
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宋既明這次極為謹慎,他采用了“分/身術”。
四輛車從醫院離開,混淆敵人的視線,等他們發現跟錯了車,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男人帶女孩兒已經回到盛德軒。
離開這裏不過兩個月,再回來卻有種闊別已久的傷懷之感。
黑衣人打開鐵藝大門,將主人迎進來。
女孩兒抱著沙皮狗,趴在車窗上看外麵。
他們離開的時候,那棵大櫻/桃樹上還有果實,三色堇正是花期。
再回來,一切都已悄然發生改變。
櫻/桃樹葉稀疏了,三色堇花期已過。
唯獨花崗石鋪砌的道路兩旁,修剪整齊的草坪沒有變化。
很久沒回來住,家裏依然幹淨整潔,地麵與桌麵不落一絲灰塵。
看來,宋既明每天都有讓人打掃房間。
回到熟悉的地方,舒窈張開雙臂,興奮的跑進客廳。
“啊!!!我們回來了。”
男人身處客廳中間,他側頭就能看到掛在牆上的那幅油畫。
落日餘暉下,漁船揚帆出港,構成一幅瑰麗晚霞的歐式風景圖,下麵的作者留名是“薔薇”……
女孩兒激動的在房子裏跑一圈,回到客廳發現男人正望著那幅油畫發呆。
從他平靜的外表也看不出什麽。
舒窈憨憨的,歪頭看著他,沒看出個所以然,才走到他身邊,同他一起看著那幅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