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姨給宋既明熬了薑茶驅寒,他喝了後,第二天還是感冒了。
宋既明雖然生病了,還是起個大早。
換衣間內,男人沉重的看著鏡子中坐在輪椅上的自己,思緒複雜。
很久了,他已經忘記走路的感覺了……
長時間的沉默後,男人拿起桌子上的一套衣服,控製著輪椅出了房間。
他把衣服交給讓喬姨,讓她把裙子給舒窈送過去。
喬姨接過衣服,轉身,就看到穿戴整齊的女孩兒過來了。
這是舒窈來到這裏後,第一次起這麽早。
喬姨都感到很詫異。
舒窈看到老人,稱句“喬姨”,然後走到男人身邊,俯身打量著他的額頭。
“好人,你怎麽樣?還疼嗎?”
怕感冒傳染給她。
宋既明大手覆上她的額頭,將貼近他的女孩兒推遠,才說話,“不疼。”
“今天倒是勤快。”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尾音酥麻撩人,讓人耳根子癢癢的。
舒窈被他撩的心神**漾,摸摸額頭,傻嗬嗬的笑笑,沒發覺他的異常。
“誒,好人,你要出去嗎?”
女孩兒盯著他的衣服,疑惑的問:“你為什麽要穿西服啊?”
宋既明在家,服裝以居家休閑為主,今天卻穿了身黑色西服,讓她誤以為他要出去工作。
聽到女孩兒的問題,男人眼底一閃異樣,他看眼她身上荔枝紅的裙子,沉聲道:“你去把喬姨手中的裙子換上。”
舒窈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喬姨手裏的衣服,她拿起來,當著他的麵比劃一下,嫌棄的說:“為什麽讓我穿黑色的?好醜啊。”
“聽話,去換上。”
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舒窈隻能聽話照做,回房間把衣服換上。
黑色的長裙,黑色的鞋。
舒窈撩了下頭發,對著鏡子轉個圈,有些不滿意。
參加葬禮的人才會這麽穿,誰平常沒事會穿這麽喪顏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