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你就去監獄裏麵帶著吧!”
說完,高昊便走到她的麵前,繼續說。
“走吧!”
謝雨萱看著他那不留任何溫度的眼睛,看得她心冰涼,他竟然會連一絲一毫的情分都沒有,不過也正是如此,才可以讓她死心吧?
她拖著沉重的身子,從**走了下來,然後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一步一步,走的很小心,很緩慢。
走了幾步之後,高昊轉過頭來,目光冷冽的看著她,說。
“你這是在踩螞蟻呢?走這麽慢?等你下了樓,估計天都要黑了,難不成你這是在拖延時間?可是你別忘記了,這裏是私人診所,可是沒有人會出現在這裏幫忙的。”
謝雨萱抿了抿嘴唇,其實她並沒有這樣想過,不過此時他既然這麽認為了,那麽就這樣吧,她也懶得去解釋了,畢竟在他的麵前,不論她做什麽都是錯的,都會惹他不順眼,既然如此的話,那麽解釋這些那些又有什麽必要呢。
她硬撐著,快速的走了起來,努力的跟上他的腳步,可是按照高昊那種走路的方式,她必須要小跑才可以跟上,所以很快她蒼白的臉上便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來,臉色越發的慘白,身子越發的虛弱,不過她一直都在咬牙硬撐著,沒有任何一句的抱怨。
很快,謝雨萱便跟著高昊出了私人診所,這裏的環境很清幽,跟高昊選擇的那幢別墅一樣,都是處於比較偏僻的荒郊野嶺,此時診所周圍隻停了兩輛車,她認識其中一輛黑色的奔馳,正是高昊的車子,所以她直接走了過去。
高昊打開車門,獨自鑽了進去,唯獨將謝雨萱留在了外麵。
她用力的拉扯了兩下車門,可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她知道一定是高昊將車門從內部給鎖死了,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高昊,後麵的車門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