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萱傲嬌的仰頭,才不管淩暄怎麽說。
“就是你奶奶那對花瓶,碎了一個,已經絕版了。”穆渭吃著臭豆腐,添油加醋。
那天花瓶碎掉的時候,他也挺心疼的。
但是覺得自己一個長輩因為百十來萬的東西教訓淩暄實在是有失麵子,所以就沒多說。今兒就是特意告狀的,讓穆晗替他收拾淩暄。
而那對花瓶,是穆晗很喜歡的。
穆晗對古董也頗有研究,尤其這是還奶奶的,真的讓他有點兒動氣了。“淩暄,你自己說怎麽辦?”
“嘿嘿,穆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賠,我賠還不行嗎?”一下子拿出百十來萬,淩暄還要和淩暝請示,肯定要被罵一頓的。
“賠?我缺錢?”穆晗聲音微揚,他最不缺的可就是錢了。
而這隻花瓶,恰恰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淩暄蔫兒了,他知道穆晗肯定不缺錢,可他有什麽辦法呢?
“穆晗,那你說怎麽辦?”問這句話的時候,淩暄覺得自己是要上斷頭台了。他的確十分怕穆晗,穆晗的手段簡直是讓人望而生畏啊。
別說是外人,就他們這四個兄弟也都怕的不行。
“以後院子裏的草都歸你拔了,否則你就搬出去。”這間別墅的院子很大很大,平時有專人搭理,穆晗是打算給這些人都放假,交給淩暄一個人處理。
他淩大少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情了?頓時哭喪著一張臉。
“不想做?我不勉強,交了錢直接搬走。”穆晗不想和淩暄廢話,如果是別人,會是這麽簡單就完事兒的嗎?
“別,我不走。”淩暄看了眼趙雅萱,如果搬走了,他可就沒這麽多和趙雅萱相處的時間了。
他現在是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裏,別說是拔草了,就是洗馬桶他也不在乎。
於是,淩暄就這麽成了穆晗這裏的苦力。
趙雅萱笑的直打跌,“看你還怎麽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