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引得這些公子們竊竊私語的人,正癱在馬車中,疾馳在回帝京的路上。
楚葉看著枕著自己雙膝的,麵容一派平和安靜的司馬瑾,內心充滿了焦急,不由得揚聲催促道,
“竹子,快點兒,再快點兒!”
竹子聽見楚葉的吩咐,將馬鞭揮地更勤了!
楚葉明顯感受到了馬車越來越快的節奏,可心裏的卻像是馬車的促榆車輪一樣,在黃沙鋪就的道路上下顛簸。
“司馬瑾……”她緊緊地握著司馬瑾的手,咬了咬唇瓣喃喃道,“你別睡,別睡啊!”
湖水尚未完全解凍,依舊寒冷刺骨,司馬瑾身有寒疾,在裏麵泡了那麽久,上岸之後將趙家姑娘丟在一邊就險些暈過去。若不是楚葉眼明手快,隻怕又要折到湖裏去。可就算他們最終把司馬瑾搬上了馬車,若是不快些治療,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楚葉伸手探了探司馬瑾的額頭,冷的仿佛是冰窖之中積年厚冰,楚葉隻一搭上便將手收了回來,下意識地朝著手掌呼著熱氣。可是不多事,那股徹骨的寒意便漸漸地從她的腿上漸漸往上蔓延。
忙著將司馬瑾拉回來的時候,楚葉也不免沾到了湖水。她一直以為腿上冰冷是因為沾到了水,可隨著這股寒意越發的徹骨,她突然意識到,這並不是因為風吹到濕了的衣服所導致的。
司馬瑾的寒疾複發了!
這個認知讓楚葉更加心焦。
就算她不諳醫術,卻也知道寒疾入骨是會要了人命的!
“籲!”
竹子熟悉地聲音從車轅處傳來,緊接著便是馬匹的嘶鳴,也不知道是不是車輪硌到了石頭,楚葉隻覺得自己在往側倒去。
“司馬瑾!”她驚呼一聲,也顧不得司馬瑾冰冷的體溫,牢牢地將他護在了懷中。
不多時,這陣騷亂終於停了,楚葉喘著氣,揚聲問道:“外麵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