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凰自然不知道她心中那些個想法,對著鏡子瞅了一眼,眼角的餘光掃到一旁的銀色披風。正是那晚那妖孽給她禦寒的,冷冷勾唇,瞬間想到了奚落那妖孽的對策!竟敢耍她在屋頂上坐半夜,不回敬怎麽成!
“把那披風帶著,我們走吧!”說罷,便往澹台戟的寢宮而去。這詩會,自然是要王兄帶她去的。
到了澹台戟的門口,對方已經穿戴好了出了門,臉色果然不太好看!那張比女人還要美上三分豔上七分的臉上滿是不豫,對著澹台凰皺眉冷哼了一聲,竟然招呼都沒打,就直接走了。
昨夜沒攔,原以為這丫頭知道分寸。哪知她竟然和君驚瀾在屋頂上坐了一整夜,不知體統!但真正讓他覺得抑鬱的是,這心頭一陣一陣的莫名煩悶,完全不知因何而起!
一看他這情況,澹台凰就知道事情大條了!正想追上他的步子,認錯求饒幾句,卻忽然聽見宮女們輕聲議論的聲音自假山之側傳來……
“你知道嗎,昨夜皇上換了禦林軍體製。這禦林軍體製自我們東陵開國以來,就從未變過,這次說變就變了,也不知皇上是怎麽想的。”
“哦!改成什麽樣了?”
“其實也不算是大變。就是以後給皇上端廁紙的太監,換成了一等帶刀侍衛。聽說還是四個一等侍衛一同隨侍……”
“哦!難怪昨兒個看夜王千歲和逸王千歲從太上皇那兒回來,路過禦花園的時候,說什麽……皇上最近出恭都大張旗鼓的。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聽到這兒,前麵那麵色不豫的澹台戟轉過頭,看澹台凰的眸光頗為淩厲!就是她那日動了皇甫軒的草紙惹出來的事!
澹台凰樂得差點沒背過氣去,瞧皇甫軒嚇得!生怕她又去偷他的草紙。說來她還真是個偉人,改變了東陵千百年未變的禦林軍機製!嗯,看來皇甫軒被她這一整,已經深深的明白了出恭乃人生大事,重中之重,半點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