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太子爺的眸色忽然變了幾變,幽深詭譎,邪魅驚人,一雙魅眸將澹台凰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又將眼神停留在某處,像是探照光一樣,幾乎就要透過她的衣物看見自己……
不是,是看見那條據說兩天沒換的褲衩!
這個形容,很好……嗬嗬。
澹台凰看著他那詭譎的樣子,不知道為毛忽然覺得自己心裏有點發毛,但她依然挺直了身板,冷睇著他。
然後,他忽然笑了,午夜魔蘭一般懾人,精致的薄唇吐出了幾個字,讓澹台凰險些吐血:“那好,從今日開始,太子妃便再也不能換褻褲了!”
澹台凰嘴角一抽,很能明白他是在說啥,她形容他充其量就是自己兩天沒換的褲衩,他這話是明確的表示此褲衩是一條堅韌不拔,不肯離開主人的褲衩,所以她別想把褲衩換掉,也別想把他換掉。
見她沒說話,太子爺又淒淒然的往**一趟,看著帳篷頂歎息道:“原來在太子妃的心中,爺還沒得寵,就已經成了昨日黃花。即便是褲衩,也不是一條嶄新的褲衩,還是一條兩天沒換的!”
這般一描述,他又微微側過身子,背對著澹台凰,扯起被子將自己捂住,好似是被深深的傷了心又挫了自尊:“尤其太子妃的語氣還十分嫌棄,總讓爺覺得自己馬上就會被換掉!”
看著某人那不知道是怨婦還是怨夫的樣子,澹台凰的腦後劃過一條粗大的黑線!看著這貨即便是背對著她裝逼,也是一副風華絕代,渾身上下都找不到半點瑕疵的完美模樣,又重新回味了一下他剛才那淒淒哀哀指責的一番話,很有一種空間扭曲,日夜顛倒的錯覺。
抽搐了一下嘴角,終於決定不再管他,幾個大步走到門口去吩咐人拿水來,然後自己找了個地兒坐著,遠遠的看著他如遭拋棄的背影。
太子爺側了身子,躺在**假裝生氣等安慰等了半天,那女人也沒有一點要來安撫一下自己受傷心靈的跡象,於是……他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