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葉都要恨死她自己了,上朝前和當朝皇子在大殿前打了起來,她還是施暴者。讓文武百官不注意到她都不行!
都怪他!
楚葉偷眼看向站在最前麵的始作俑者。
這年頭,不怕有文化的流氓,就怕有文化又有地位的流氓。
好比現在。
司馬瑾那老色魔臉上有她毆打皇子的證據,她卻沒有他出言不遜的證據!
可就算她有證據,也無法讓深受皇寵的皇子做些什麽啊!
真是憋氣!
果然!
幾位六部長官匯報完工作,又上呈了下半年的計劃後,幾名保皇派禦史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楚葉簡直無法想象自己將要麵對些什麽!
“父皇!”司馬瑾走出隊列,向皇位上的那位拱了拱手。
楚葉在後麵雙手緊攥,心道,“終於來了。”
隻聽司馬瑾繼續說到:“聽聞東堯皇帝即將冊立新後,不知我朝是否要派遣禮官前往祝賀。”
楚葉懸到半空中的心驟然放下,卻又不禁疑惑。
為什麽司馬瑾不告發她呢?
“哦,小七竟然也開始關心國家大事了。”
皇帝撫頷大笑,幾個善於拍馬的大臣見狀立馬站出來附和道:“正所謂虎父無犬子,陛下英勇果敢,七皇子身為天家子女,自然也是不俗的”
聽到別人誇獎自己喜愛的兒子,皇帝自然喜不自勝,看著下麵的兒子倍感欣慰。
“那,不知道七皇兒有沒有什麽好人選。”
“兒臣聽聞,禮部楚奉常秦庭朗鏡,禮賢下士。是為骨鯁之臣。父皇,不如派遣他去向東堯祝賀,相信她一定能圓滿的完成任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楚葉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這丫的是在借機報她的一拳之仇嗎!
她現在先保住這奉常之位。他倒好,竟然想到讓她去出使!
跟何況……
再說了,他用的那都是什麽詞!是在詛咒她早死嗎!她在這都能聽見前麵幾個科舉出身的大夫發出的竊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