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反胃:這女的……能不能不裝的這麽惡心?
能不能放過她?
黎輕忍住自己強烈的不適,這才看向莫畫惜,卻看到她的眼中帶著一種名為挑釁的目光。
黎輕覺得有些好笑——這女的有什麽可挑釁的?說了幾句話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那她是真的厲害了,是不是如果她碰碰司央,就相當於自己已經和司央是夫婦了?
大概這種人的腦子都有些不正常吧。
“本神為何要去找你玩。”司央那是出口毫不留情,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可言。
莫畫惜卻像是沒有看懂一樣,笑嘻嘻的看著司央:“以前你和葉小蘇不經常來玩的嗎?”
司央皺眉:“你大概是搞錯了,要不是葉小蘇說,本神是不會去的。”他的聲音依舊冰冷,讓莫畫惜的臉色似乎有些變了。
“還有,你若是再說一些讓人容易誤解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司央那真是毫不客氣,眼中冰冷的光直接把莫畫惜的小心機凍成了冰渣子,一點都不剩。
莫畫惜隻能是尷尬的笑笑,很快恢複了天真的樣子,拉著黎輕非要聊天。
黎輕這些日子本來就比較煩,這個女的一來就嘰嘰喳喳的開始說,到現在就沒聽過,她是聽得有些惡心了,現在想要清淨一下。
不過這莫畫惜似乎不給她機會,拉著她不肯鬆手:“黎輕,你不會嫌棄我吧?”她撅著嘴,一雙大眼睛裏滿是委屈。
黎輕靠近了才發現——這莫畫惜是抹了粉了……
雖然說臉是白了,這脖子和臉的對比……有點慘不忍睹啊。
這妝容倒是精致的很,都看不出原來到底長什麽樣子了。
黎輕在心裏默默想著,對著莫畫惜笑:“我怎麽敢不理你啊?”她挑眉,“不過呢,我今兒個有點不舒服,你呢現在這裏,我要去茅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