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隻是皺皺眉,看著她的背影略有所思。
“來來來,不管她,我繼續給你們講啊。話說這渡愁店鋪啊,那可是邪乎的很,隻要你的願望和意念足夠強烈,甭管你在哪兒,都能幫你實現!”那大漢將碗“啪唧”放在桌子上,繼續著他講故事事業。
女子什麽都沒聽到,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茅廁!
女子名為黎輕,是這酒館雇傭來的幫手。當然,也是這酒館唯一的女人。
茅廁已經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甚至都不能稱之為茅廁。幾塊大大的木板拚湊起了它的“牆壁”,被蟲子蛀的亂七八糟的洞塞滿了脫線的破布,以防被人偷看。
黎輕大概是對這一切都司空見慣,完全無感。一陣“宣泄”之後,終於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她心裏盤算著,大概是中午誤食了餿掉的飯菜。
想清前因後果,她的手開始在身邊摸索著。幾個呼吸後,她整個人僵住,吞吞口水,迅速扭頭看著周圍,頓時傻眼。
臥槽?
真的……空空如也?
草紙呢?
任憑她怎麽眨眼,愣是也沒看到一張草紙。黎輕認命似的把目光看向地上,卻隻發現了幾塊石頭,還是……有棱角的石頭!
她還想著,沒有草紙用圓滑的石頭也可以啊,古人的智慧還是可取的。但是這有棱有角的石頭,會紮死人的行嗎?
她本想等著頭頂上的葉子掉下來幾片,湊合一下也可以啊,然而……等的腿都麻了,屁都沒有。
腿和腳已經開始又麻又癢,蹲不住了。她煩躁的抓抓頭發,哭喪著臉。她怎麽就……怎麽就這麽冒失呢?連草紙都忘記帶了?
她甚至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是第一個被草紙難為死的史無前例的第一人!
“如果真的有那什麽渡愁店鋪,麻煩神賞賜我幾張草紙啊,我用我這輩子來報答你的大恩大德。”大概是已經頭腦不清晰了,黎輕竟然已經將希望寄托於她剛剛還在嘲諷的渡愁店鋪上,還很殷切的雙手合攏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