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謠夢也被拽下去了。
“你幹嘛啊,拉我幹嘛!”謠夢很是不滿,直接掙開印方畢的手,卻發現他死死的攥著自己,而且……身子開始往下沉,臉色也緊張的開始發白。
謠夢晃著手:“你先鬆開啊,你不鬆開我怎麽用法術救你!”
印方畢已經是完全聽不到她說話了,隻是本能的抓住她。
謠夢氣得要死: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變成第一個被水淹死的水神了……
也不管那麽多了,謠夢對著還在往下沉的印方畢就是一腳,力氣很大。這下子,他終於算是鬆手了。
謠夢捏了個訣,兩人就浮上來,爬進了司央和黎輕的畫舫。
“氣死我了,我跟你說,我從來沒見到過這麽蠢的人。”謠夢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水就開始和黎輕抱怨:“我是神啊,又不是人,我怎麽可能燒死自己,可這個臭書生居然把我拉到了湖裏,還死命的拽著我不鬆手。要不是我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估計我們兩個真的淹死了。”
黎輕看看印方畢臉上清晰可見的腳印和不斷冒出來的鼻血,已經能想象出來那個力道了。
默哀……
“該回去了吧?”司央問道,然後冷冷的看了濕答答的兩人一眼。
謠夢的身子一顫:“就這麽……回去了?”
“不然呢,你還想幹嘛?”司央完全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捏了個訣讓印方畢轉醒,“你們兩個把畫舫燒了,自己去賠錢。”
然後,他就和黎輕,走了……
可憐的印方畢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賠了進去,哭喪著臉跟上去。謠夢眨眨眼:她是不是……幹壞事了?這書生把錢賠上之後,感覺臉色都變了。
嗯,以後她不能老是欺負他了。
很快回到了渡愁店鋪,謠夢和印方畢都很沮喪的回到了後院,連招呼都沒打。
黎輕眨眨眼:“那個……他們兩個不會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