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黎輕這奇怪的語氣,司央覺得,不掐死她都對不起自己受的這些罪!
“黎輕!”司央忍不住了。
黎輕用小手指摳摳耳朵:“在呢在呢,沒聾也沒瞎,我可不像你,動不動就又聾又瞎的。”她控訴前幾日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司央卻不這麽認為,隻覺得這女人簡直是想要氣死她。
“你和我有仇?還巴豆,還辣椒水!你怎麽不直接一瓶毒藥毒死本神算了呢!”司央瞪著她。
黎輕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我當然和你有仇啊,你想想啊,你幾張破草紙就讓我當牛做馬任勞任怨的在你店裏義務勞動二十五年,你說說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不對,你早就沒了,大概是被自己給吃了。”
“哼,還動不動就無視我,動不動就冷暴力,你以為老娘怕了你了?做夢!我告訴你,老娘愛在你這裏呆多長時間,就禍害你多長時間,哼!想和我裝高冷,窗戶都沒有,牆縫都沒有!”
黎輕說完這句話,就很是瀟灑的離開了。
司央怎麽可能就這麽放著黎輕走了?
他憤怒的直接一揮袖子,黎輕就動不了了,像是一根木頭一樣定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遊戲詭異,是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鬼臉。
司央本來還在生氣,一看到黎輕這有些搞怪的表情,忽然就想笑了。
他眯著眼睛,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黎輕,你覺得你這次惡搞完本神不會找你麻煩嗎?”他看著黎輕冷哼兩聲。
黎輕是可以說話的,她僵著身子:“哎喲喂,你這不是冤枉我了嗎?”說著,她想要做個表情,才感覺出來表情也僵住了,瞬間就有點不好了。
“那個……司央?咱有話好商量是不是?不能這麽小氣嘛!”黎輕用撒嬌的口吻說道。
司央挑挑眉:“小氣?那你告訴我,我哪兒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