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激動的再一用力,這地磚就整塊的出來了。
她將鐵棍一扔,直接抱住那塊地磚,熱淚盈眶:老天爺啊,謝謝你垂憐,我終於有錢了!
這鼻涕眼淚抹在了地磚上,看起來有那麽一丟丟的……詭異!
嗯,既然沒驚動他們,那就再來一塊!
黎輕將這塊地磚小心翼翼的放好,繼續開始了熱火朝天的撬地磚工作。
我愛勞動,勞動使我快樂!
這大概就是黎輕現在的內心寫照。
黎輕現在完全不像是一個骨瘦如柴的弱女子,這簡直就像是天生神力的糙漢子好嘛?
於是,地磚一塊接一塊的被撬出來,終於……黎輕覺得圓滿了,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將鐵棍扔掉。
反觀地上——光禿禿一片,已經完全不見了那低調奢華的影子。因為——所有的地磚,都被黎輕給撬走了。
然後,她非常興奮的將所有地磚收拾了一下,發現抱不動。她隻能暫時放棄一部分,先抱了五六塊,開門打算出去。
然而……
她蒙蔽了——
這是什麽情況?
她來的時候,外麵不是一片鬧市區嗎,她還注意了一下,當時門口就有一個當鋪。
然而……誰能告訴她,為什麽現在外麵是白茫茫一片,還有冰山?!一開門,那鵝毛大雪就直接灌進了她的脖子裏,凍得她差點把手裏的地磚給扔了。
她連忙把地磚放下,緊緊關上門。
這是個什麽鬼?
於是,黎輕繼續鍥而不舍的開門,卻發現外麵竟成了一片大草原,還有一直凶猛的野獸直接要撲上來。
“媽呀!”黎輕連忙關門,整個人都不好了。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每次開門,外麵的環境都是不一樣的呢?
就在黎輕和門較勁的時候,被雷劈的外焦裏嫩的司央終於慢慢轉醒。
他看看像是神經病一樣不停的開關門的黎輕,然後看看地麵,直接跳起來:“女人,你都幹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