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偷偷看了司央一眼,看著他滿腔怒火發不出來,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江澈話很少,多半都是司央在說。
司央看看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江澈,微微歎口氣:“如今你們國家戰況慘烈,你若是被察覺已經可以上戰場的話,恐怕你還要再回去的。”
他看著江澈,很認真的開口。
江澈一頓,點點頭。
“我明白的,國家為難當頭,也由不得我胡鬧。隻是……”江澈歎口氣,搖搖頭。
黎輕看看江澈,看看司央,沒有插話。
第二日的時候,司央帶著黎輕出去閑逛了。
黎輕覺得司央難得這樣的好興致,心情大好的和他一起出去了。
這裏的景色倒是精致秀氣的很,感覺一草一木都像是經過精心安排過的一樣,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總給人一種是看風景畫的感覺。
煙雨朦朧,小橋流水,秀氣的女子撐傘緩緩過橋,英俊的男子手拿折扇站在橋上眺望遠方,是不是有一兩個孩子嬉笑著跑遠。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深陷戰爭的國家應該有的樣子。
或者說……戰爭怎忍心破壞這樣代表一片詩情畫意?
黎輕望著司央:“這種地方的男子,為何還如江澈一般剛毅?因為戰爭嗎?”她有些不解。一般在這種地方的男子,應該是性格溫和的吧?
但是江澈顯然不是,他雖然眼神清澈,但眉宇間那股堅毅的氣質,是造不了假的。
司央微微點頭。
“黎輕,我發現……你在不惹事的時候還是挺漂亮的。”司央笑著開口,說出一句極其讓黎輕憤怒的話。
黎輕瞪眼:“什麽叫挺漂亮的?難道我惹事的時候就變醜了嗎?司央你到底是個什麽邏輯?嗯?還是說你覺得現在這樣我比較好欺負了?”
司央戲謔的看著她:“看,又變醜了。”
黎輕氣得跳腳,但是看著周圍行人溫和的眼神,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發火了。“哼,算你走運!”她憤憤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