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
黎輕終於爆發了:“我臭是因為誰啊,啊?是因為誰?某個忘恩負義的家夥居然還嫌棄我!”
司央繼續嫌棄,然後開口:“是嗎?可是我記得……某人可是要為我義務打工八萬年的。”
他麵無表情的臉,讓黎輕很是抓狂啊。
不過,這八萬年,才是更沉痛的打擊。
這樣想想,自己的人生真杯具。為了幾張草紙,出賣了自己的一輩子,為了一根灰不溜秋的棍子,抵掉了自己今後的八萬年。
人生長途漫漫啊……
“行,司央,我記住你了!”黎輕直接湊上去,咬牙切齒的說道。
司央捏住鼻子:“離我遠點,熏死了。”
黎輕極力忍住了自己要殺人的衝動,然後冷哼著就走了。
她現在整不了他,不代表她以後整不了,走著瞧!
於是黎輕去濯發灑身,然而在看到那用不知名的東西砌成的池子之後,眼睛就變成了星星狀:啊哈哈哈,有錢人啊!
然後就看到了……旁邊放著的……新鮮的蘭草花瓣、珍珠粉,以及……牛奶?
蒼天呐,她這是到了極樂世界嗎?
為什麽……這裏的東西都這麽奢侈啊!
牛奶是極其富貴人家才有的東西,也不可能長期用來洗澡啊。珍珠粉,這個也比較奢侈。就是最最普通的蘭草,這普通人家也用不起啊!
黎輕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灑身濯發,換了一身齊腰襦裙,這才出去。
“離我遠一點。”司央皺著眉頭。
黎輕這就納悶了:“我剛剛灑身了!”
“太臭,我吃不下東西。”
黎輕在心裏暗暗咒罵司央:讓你吃,讓你吃,噎死你!
然而在看清這貨吃的是什麽之後……再次愣住了。
葡……葡……葡萄?
這……這人到底是多有錢?
這水果本地是沒有的,需要從遙遠的西域運過來。路途遙遠,加上保護措施不夠,損耗很多,相對的,價格對於平民裏說,也隻能是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