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麽撒潑,你必須搬出去,就算我爸是你兒子,但是你已經在這裏住了十年了,接下來十年,輪也輪到你去二叔那住了,你在那邊住夠十年再來說這話吧。”
馮靜姝冷眼看著老太太,老太太就是料定她怕,所以才會拿出刀來。
“呸,死丫頭,我告訴你,這房子是我兒子留給我的,他在死之前親口跟我說的。”老太太突然蹦出一句道,也不知道這是她自個想的還是馮德威給她出的計謀。
“老太太,你真是我顧曼見過臉皮最厚的,沒有之一,你知道什麽叫口說無憑,憑空捏造嗎?你就是,退一萬步說,就算馮叔叔說過這話,有法律依據嗎?姝姝手上可是有馮叔叔的遺囑,具有法律效力的,你賴在這有意思嗎?”
顧曼真的很鄙視這個老太太,馮老太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觀,原來人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曼曼,你沒必要跟她說這些,她就是無賴,這件事,還是由法院那邊強製執行比較好。”
馮靜姝鎮定的拿出手機,給法院那邊打了電話。
這案子拖得也挺久的了,法院那邊接到電話後,立即就讓人去了。
馮老太這會很忐忑,在法庭上的那一幕到現在依然清晰,她知道那些人不會給她麵子的,倚老賣老,或是耍潑都沒用,但是她不甘心。
她知道小兒子買了房,也給她留了房間,但是那有這裏住著舒服,她不願意去。
以前,小兒子一家住在這,她是老大,在這個家裏,她說了算,因為這房子是大兒子的,吃的用的都是大兒子留下的,她有話語權,可是一旦去到小兒子那,她就徹底沒地位了,她不願意過那樣的日子。
“老太婆,你這叫敬酒不吃吃罰酒,姝姝心善,從年前到現在,都逾期一個月了,你還不知足,還想在這賴,我真懷疑,馮叔叔是不是你親生的,我估摸著應該是你抱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