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那天,梁子秋帶著手表就往張少一順府天國的豪宅。
因為聚會的時間定在下午五點左右,天還亮著,她按照韓文清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住宅門口。
她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按門鈴,就聽見了房間裏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說實話,順府天國的住宅防噪係統其實建的不錯,在同行業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就是沒想到,這幫小年輕的這麽能玩,也不知道在家裏搞什麽,隔著門都能感受到裏麵鬼哭狼嚎的。
梁子秋皺著眉,猶豫再三,還是按了門鈴。
“叮咚……”一下,兩下,三下……一直都沒有人開門。
“不會是沒聽到吧?”她想,於是又按了一次。
“啪嗒”一聲大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裹胸還有朋克係短裙的妹子,她梳著髒辮,眉毛也是斷眉,嘴上塗著黑色的唇膏,還打了一個唇環。
妹子挑了挑眉,打量了一眼梁子秋,沒等她說話,就說“送外賣的是吧!”
說著,就把她手上的手表禮盒拿了去,“行了,你走吧。”
梁子秋一句話都還沒說呢,“嘭”的一聲就被關在了門外。
“送外賣?”她看了自己一眼“很像嗎?”
雖然手表被當外賣搶走了,但是梁子秋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來這的目的。
於是,不死心的再次敲門,隻是這次,開門的是一個男人。
門一打開,梁子秋就聞到一股撲麵而來的濃鬱酒氣,然後她就被一個陌生男人拽進了房裏。
男人幹燥的大手,抓著她的手腕,帶起了潮潮的汗意。
刹那間,生理性的反胃襲擊了她的心頭,她強忍著暈眩與惡心,努力的像一棵青鬆筆直的站在客廳。
客廳內的窗簾都沒拉了起來,整個客廳昏昏暗暗,廳內打著和酒吧一樣的效果燈,各種顏色,一閃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