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撲倒自己懷裏,逐漸滑倒的身體,紀嘉言立刻抱住了她,然後一個用力將她橫抱了起來。
她比想象中的要輕很多,抱在懷裏,還挺硌手的。
紀嘉言抱著她,打算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誰想臨走的時候還被惡心一下。
酒精加上毒品再加上被開瓢,張少一整個人飄飄然的,眼前都要出現幻影了,但是疼痛卻是真實的,那種癮症未消的腦仁痛再加上外部的創口,真的是疼的他直哆嗦。
他躺在地上,捂著出血的的額頭,看著抱著梁子秋出來的紀嘉言惡狠狠的道,“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紀嘉言看著他,臉上蓋不住的嫌棄,成王敗寇,他連鳥都再懶得鳥他,直接抱著梁子秋就走了。
打開車門,他把梁子秋放在了副駕駛上,給她係上了安全帶。
紀嘉言扭頭看她,因為昏迷,她整個人放鬆下來,臉上的表情格外的柔和恬淡。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看她,他的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還怪可愛的!”
因為之前她有過不舒服還死活不去醫院的經曆,紀嘉言這次也沒有帶她去醫院,他打算先帶她回自己家,然後讓家庭醫生過來給她做檢查。
他帶她去的是曾經她來過的那個別墅,這個別墅其實還蠻偏的,但是環境好,安靜,紀嘉言是把這裏當家了,平日裏,想要休息的時候都會過來。
他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輕,一般也不會帶工作夥伴回來,當然不帶邵軒來這裏,純屬是因為他……太聒噪了!
順府天國距離他家其實並不遠,畢竟好的住宅區習慣於聚堆開發。
開車沒多久,他就把她帶回家了。
“先生,您回來啦?”一進門,家裏的定期保潔鄭阿姨迎了過來,她看見紀嘉言懷裏的女人,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表情,幹他們這行久了,不打聽雇主的私事是最基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