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哥,我跟你講,前幾天我又遇見了梁子秋那個賤女人!”
看著蔡苗苗的信息傳了過來,何洛靠在遊戲椅上,表情愜意,手下速度卻是不慢,飛快的打了個字回了信息過去。
何洛:發生什麽了?惹的苗苗這麽生氣?
蔡苗苗:這個賤女人在商場竟然無視我,她還想讓我買她看不上的那些廉價衣服。
何洛一聽來勁了,立刻坐直了身體,繼續給她發消息:我說什麽來著,她這個女人最會裝相了,想當初死切擺列的求我跟她談戀愛,小爺我心情好就同意了,誰想談戀愛之後,倒是會擺臉色給我看,你說,我又不缺女人,何必受她的氣……
蔡苗苗:就是!我們洛哥哥這麽帥,才不要理會那種惡心的女人,你看看她又是嘉言哥哥,又是公司副總的,到處勾搭人,簡直水性楊花!
何洛:說得對,苗苗才最可愛呢!所以千萬別因為這種勾三搭四的女人生氣!
……
兩個人在樓上聊得熱火朝天,也不知道何母此時此刻正糟心著兒子的婚事。
何母坐在梳妝台前正敷著麵膜,何父坐著看報紙,她瞥了一眼鏡子裏的老公,說,“老公,你說洛洛跟那個梁家的婚事能不能退掉啊?”
何父聽了這話,連頭都沒抬,這事她不知說過一次了,“不能。”
“怎麽就不能了?”一聽老公還是這句話,她氣呼呼的轉過身,盯著他說,“就那個梁子秋,你看看她上了幾次新聞了?哪次是好的?尤其是那次,跟嘉言在公共場所卿卿我我的,洛洛才是她未婚夫,如果以後他們結婚了,那嘉言是她表哥,這算什麽事啊?再說了,我之前跟姐姐見麵的時候,姐姐還說嘉言跟她沒關係,那你說,姐這個意思不就是梁子秋在外麵勾三搭四的。”
聽著老婆跟連環炮似的,一直叭叭叭,何父不耐煩的說,“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就你們女人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