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雨並沒有那麽連綿,從一開始劈裏啪啦到後麵淅淅瀝瀝的,最後一點點都停了。
看著他深情滿滿的眼,她慌亂的想要推開他,卻被紀嘉言抓住了手。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
梁子秋一愣,扭過頭去,“哪……哪有什麽關係?你不要想太多……”
紀嘉言輕笑一聲,知道梁子秋想要逃避,伸手將她的臉板正,“子秋,你知道嗎?你這樣話不對心的樣子,讓人真的很不開心。”
“誰話不對心!”梁子秋瞪大眼睛,看著他,似乎想表現自己的真摯,但是看著紀嘉言的眼睛,梁子秋覺得他眼睛裏的光太過強烈,所以也不敢直視。
紀嘉言越看她越覺得可愛,他笑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實你有接觸障礙吧!之前很多次,都不能接觸其他人,但是除了我,就像剛剛那樣,我們離得那樣近,甚至還吻的發疼……”
“沒有!”梁子秋立刻否定,她完全都沒有想到,他竟然猜到了自己的病,不過,似乎也想的通,畢竟自己在他麵前發病那麽多次,他那麽聰明。
剛否定完,梁子秋又擔心自己說的話沒有說服力,又強調了一遍,“總之就是沒有!”
說完這話,她又心虛的不敢看他,伸手推開了他,“你後退一下,熱死了……”
梁子秋整理了一下的頭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因為剛剛兩個人的親熱,她領口的衣服都被他往下扯了扯。
她臉一紅,趕緊把衣服拉了上來,係上扣子。
紀嘉言就站在一邊,抱著胸看著她,“你說沒有就沒有吧,那今天這個事情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梁子秋以為他說的是剛剛兩個人的吻。
可是紀嘉言想問的是這次被下藥帶到病房的事情。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她一點都不想回應這個問題,繼續整理自己的衣服和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