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慕南醒了,卻不是自然醒。臉上癢癢的,又不是那種真的不舒服。
一睜眼,是放大的俊臉。
從眉眼到下巴,易北笙都“光顧”過了。看見她睜開的眼睛,深邃的鳳眼彎起,“醒了?過了一夜不生氣了吧。”
他的眸子亮晶晶地,不知是晨光落在裏麵,還是本身的光比晨光還耀眼。
簡慕南還沒有那麽清醒,伸手捂著臉,從胸口湧上來的清甜讓她忍不住笑意,“快下去,壓得我難受。”
她沒有發出聲音,可是一隻手遮得了眉眼便遮不住唇角,笑紋還是讓易北笙看見了。
易北笙愣了一下,薄唇勾起一個無奈的弧度,輕輕拉開細嫩柔軟的手,先是親了親唇角,後來忍不住,淡粉色的唇瓣又落在了她上翹的眼角上。
輾轉流連,樂此不疲。
看,她一笑,別說生氣,就是想把自己的心捧著送上去也不夠。
怎麽辦,怎麽辦。
易北笙有點發愁,可是這個讓他愁得很甜,甚至有點不可言說的驕傲。他想把她帶回去,然後當著他那對沒個正形的父母,親親她抱抱她,大聲告訴他們:秀什麽秀,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起床咯。”
兩個人到了公司,剛下電梯。Linda一眼看見了簡慕南,小碎步奔了過來,似乎是等了很久了。
“總監,辦公室,有人。”Linda把聲音壓得很低,眼珠子一直轉,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怎麽回事?”
剛問出這句話,簡慕南的辦公室裏就傳來一道女聲,“小助理?小助理人呢?你們總監到底什麽時候過來,你給我個準話。”
Linda狠狠翻了個白眼,然後對簡慕南擺出一個苦兮兮的表情。
眸子一定,簡慕南的眼便沉了下來,這是她慣來不悅的表情。
手放在Linda肩膀上,簡慕南把她帶到自己身邊,聲音微涼,“她給你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