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的白色空間,孫禮虹褪去了精致的妝容,麵色略顯蒼白地躺在病**,這時候的她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生了病的中年女人,沒有飛揚跋扈,沒有尖酸刻薄。
所有人在生命、死亡麵前都是平等的。
簡成玨和簡麗安站在門外,相比於弟弟的平靜,簡麗安的麵容含有幾分落寞與煩躁。
簡成玨往裏看了一眼,醫生說孫禮虹沒什麽事,隻是一點皮外傷加上氣急攻心罷了。
“還是聯係不到?”
簡麗安垂了垂頭,“嗯。”
“麗安,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要留下這個孩子,以此來固定和司寒之間的聯係,你對他有心是不是?”
回答他的一片沉默,和簡麗安垂頭在眼睛上留下的陰影。
良久,空氣漸漸凝滯的時候,簡麗安突然笑了一聲,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
“可他隻對簡慕南有心。”
這次換了個人沉默。
“麗安,站在男人的角度,你的想法實在不可取,且不說他會不會讓你留下這個孩子,就算是留下了,然後呢?”
何況,簡成玨更偏向於第一個說法。
“他說他欠我一次條件,我還沒有跟他提。”
“可是,你知道的,這根本不是一個概念的事。”簡成玨擰起眉頭,讓簡麗安看著自己的眼睛,“麗安,這種事情……強求不來。”
強求不來?
簡麗安覺得這話是莫大的諷刺,她“嗤嗤”笑了一聲,抬眸,看進簡成玨的眼底,“成玨,假如你遇到了跟我現在類似的事呢?你還會覺得強求不來?你會放棄?”
話音如雷,落在男人心裏驚起陣陣波瀾,一張清豔的臉瞬間滑過他的腦海。
瞳孔皺放,目光似乎飄到了別的地方。臉色沉了下來,抿著唇,是隱忍的表情。
她的話無意就戳到了自己的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