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國華回到房間,房間裏一片昏暗,床邊影影綽綽坐了一個人。手上一頓,打開電燈,道:“怎麽還沒睡?”
“我想起來一些事情,突然就睡不著了。”
說著,目光灼灼,正對上他的眼睛。
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勁,簡國華略過她說的事情,“天太晚了,有什麽事明天想吧。”
“簡國華。”
宋玉珍突然就叫了他的全名,口氣不善,花白的頭發在燈光下有些紮眼。
“我記得當初,正昊是生過一場病是不是?”
“……”簡國華愣了一下,坐上床,撇過眼問:“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麵對他躲閃的眼神,宋玉珍冷冷扯了扯嘴角,“我還記得,那時候你好像聯係過一個女人?嗯?”
“好了,多少年前的事,你還提它幹什麽?!睡覺!”
撂下這一句話,簡國華背對著宋玉珍躺下了。心卻撲通撲通地跳,閉上眼腦子裏飄過一幅幅畫麵。
宋玉珍捏緊了被角,心裏冷冷的,最終那點想法慢慢沉澱,變成了一根卡在心尖上的刺。
那時候簡國華有個女人,她查到了,卻怎麽都查不到是什麽人,人又在哪裏。後來,她要生下簡正昊那段時間,他總是往外跑。
她心下有疑,卻因為月份大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後來正昊三個月大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住院許久,回來之後,給她感覺一直不太對。就像……就像這不是她的正昊一樣。
後來,簡國華待正昊格外不同。每每喜歡一個人領著他出去,後來又有了正宇,偏頗的態度就更明顯了。
本來這些事就深深藏在她心裏,再加上那張報告,好像有什麽東西一下子就浮出水麵了。
不管怎麽樣,她是一定要護著正宇的。
至於簡慕南,嗬。
想到這裏,黑暗中宋玉珍銳利的目光都要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