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因著方秘書陪簡正宇去了警察局,現在就剩三個人——暴跳如雷的宋玉珍和差不多平靜的簡麗安、司寒。
宋玉珍現在顧不上司寒,一直讓簡麗安給簡慕南打電話,卻沒有一個通了。想著自己跟兒子的狼狽,宋玉珍氣得發抖,嘴裏不停地念叨:“畜生!簡慕南這個孽障!”
眼光微厲,司寒動了動手骨,淡淡出聲:“老太太,禍從口出,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說我的,關你什麽事?!”
抬頭看了一眼,似乎是簡正宇跟她提過這個人的身份,宋玉珍又把後麵的話生生憋了回去,瞪了一眼簡麗安,有遷怒的意思。
禍從口出?
簡麗安抬頭看了看旁邊的男人,手捏了起來,眼裏一下子出現了波瀾。
就是這樣,他還是這麽護著簡慕南?就真的有這麽在意嗎?
窗外的陽光正好,卻一點沒有照進她心裏。
看著那深邃的眉眼,此刻淡然又透著隱隱幾分淩厲,如果為她有了情緒會是什麽樣子?還有她那個還沒有成型的孩子……
就像鑽進了一個牛角尖,簡麗安根本出不來,也不願出去。
宋玉珍此刻擔心著簡正宇,她自己剛從國外回來,諸事不便,看著杵在那邊的兩個人就不耐煩。口氣很差,“你還站著幹什麽?不跟著去看看你爸爸?!”
“還有簡成玨,出了這麽大的事也不知道人在哪裏,你們這些孩子,一個個真是!”
這太太……司寒突然覺得那男人說得很對,有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簡麗安也不願意呆在這兒,順著話應了一句。轉而去問司寒,“方便送一下我麽?”
挑了挑眉,司寒若有所思地點頭。
剛下電梯,司寒就扯著嘴角開口,低頭的樣子有些嘲諷,“簡麗安,你確實是人不可貌相。”
第一次見麵,氣質還是透著溫雅的,舒緩寧靜,後來一係列事情還真讓他料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