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氣呼呼地下去了,而男人還坐在車裏。雖眉眼含笑,看起來卻沒有下去的打算。
林特助遲疑道:“您不下去嗎?”
直到看不見了,易北笙才收回視線。搖搖頭道:“不了,要是把她逼太緊,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得了詫異的一眼,易北笙挑眉,有些不滿,“怎麽?”
“就是覺得……您突然開竅了?”
畢竟先前那個糾結的樣子,他看著都捉急。
“是麽?”
易北笙淡淡問了一句,視線又轉了過去。倒是希望自己真的開竅就好了。
“之前讓你找的人,護著她。”
“是。”
易北笙微凝眉,“別說得這麽輕快,她要是出一點事,我你扔到非洲去,”
“是!一定小心謹慎!”
後麵的老大這才滿意了。
另一邊,簡成玨問清楚是由,心思沉沉地從醫院裏出來。
在他麵前,堪堪停下一輛車。
看見駕駛座的人,簡成玨垂了垂眼,“還沒回去?”
“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談談。”
簡成玨下意識不想進去,抬頭看見簡麗安似笑非笑勾著的嘴角,心神一凝,打開車門坐到了後麵。
“你想說什麽?”
簡麗安不急著回答,直到把車開出去一段,才開口道:“你跟我說說,簡慕南有什麽好?”
隨意的口氣,卻不能忽略其中的刺。
“她沒什麽好。”
“呦?”前麵很快想起來一聲,嘲諷意味十足,“那你為什麽還能對她起了心思?”
簡成玨加重了語氣,“你別胡說,我跟你說過這個事情了!”
“胡說?”簡麗安笑了一聲,“難怪。”
“難怪你不怎麽親我這個同胞姐姐,對簡慕南卻格外關注;難怪全家都恨不得她死的時候,你拚了命的維護她!難怪!”
後視鏡裏,簡麗安扯著嘴角,仿佛是說的入了迷,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虛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