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易北笙還沒來得及問問簡慕南對於昨天的事究竟是怎麽個意思,看見簡慕南急吼吼、陰沉沉地從臥室裏出來,他就知道,這下又算是泡湯了。
“哎,你等等我!”
要不是他腿長,可能現在都不能坐在這個車上。前麵的簡叔看見他,竟奇異地什麽表示都沒有。
一路沉默,就這麽直接開到了簡氏的樓下。
簡慕南下了車,簡叔跟在易北笙後麵,輕聲道,“如果可以,希望先生保護好她,謝謝。”
他明白易北笙的身份代表的是各種力量,也明白這個時候,大概也隻有他能作為簡慕南堅實的後盾。
原來永遠是小貓兩三隻的簡氏大廳,此刻看去烏壓壓一片人。簡慕南進不去,但是中央廣播卻清晰地傳達著裏麵正在發生的事情。
“關於網上流傳的簡慕南和我的母親宋玉珍的DNA報告,確實屬實。而我,作為簡氏負責人,召開這一場新聞發布會的目的,正式澄清簡慕南的身份——她確實不是我簡家的孩子。”
場中一片嘩然,把攝像機朝簡正宇舉得更近。閃光燈幾乎沒有停歇,照的整個大廳異常亮堂。
瓷磚裝飾的牆麵,使得話筒裏傳出的聲音不斷回**,環繞在簡慕南的耳邊。
她不是簡家人。
就差直接說,她就是個野種。
易北笙在後麵也聽到了,對於這件事。他不了解實情,然而他知道,簡正宇惡意洶洶,而他,想把簡正宇從頂樓的窗戶扔下去。
走到簡慕南身邊,低下頭,看著她麵無表情的臉。輕輕歎了一聲,溫柔地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捂上了她的耳朵,“這種廢話,不願聽就不聽了。”
他的氣息一瞬間把她與外界隔絕開,給她一種安全的屏障。簡慕南垂眸,有片刻的留戀。
可是——
“不聽不代表不存在。”
她抬頭,盯著他的眼睛,目光漸漸淩厲,“我也沒有這麽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