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簡正宇的股份轉接沒有公證,所以現在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在她手裏,所以她更清楚現在的簡氏就是縮水降值到了各種地步。
而最近如蜜蜂一樣的電話,也是跟公司有關。
才掛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簡慕南低頭,見是王董,這才喘了一口氣。
電話接通了,但兩個人一時俱是沉默著。最終,還是簡慕南先開的口,“王叔,公司的情況,我都知道。”
“那……那你打算怎麽辦?”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王董就後悔了,這樣殘破的空殼,饒是大羅神仙也沒有辦法挽救了。隨即改口道,“我說錯了,我是想問,你手裏的股份怎麽辦?有很多人已經轉手了。”
簡慕南本來想回答王董的怎麽辦,結果被“轉手”這個詞吸引了注意力。“簡氏的股份到這個地步,居然還有人收?就是前天,不是還根本拋不出去嗎?”
“是一個大財團,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心血**收這種死股。慕南,你……怎麽辦?”
“我不會轉手的。”簡慕南說完,自己低頭先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意味,“您就當我冥頑不靈吧,我總是要守著這點東西的。”
“可是簡正宇實在把這家公司逼上了絕路,你這個實在是不值當。”
簡慕南眨了眨眼,自暴自棄了,“不值當就不值當,王叔,您手裏的就拋了吧,總不能讓您一起下水。”
兩人又淺淺說了些別的雜事,結束了這個電話。
簡慕南坐在輪椅上。
窗外的天今天格外的藍,就想經過了一場清盤。
清盤就清盤吧,隻是……她到底沒保住父母的隱約。
過了一個多小時,易北笙從別的地方回來。西裝革履,麵目如畫,就是略顯清冷了些。
不過,一進門,五官就舒展開了。
“在那兒看什麽呢?”
簡慕南自然地接過他的手,讓他親了親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