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笙抓住簡慕南的手,恨恨地把她壓在門板上,掐著她的臉,牙磨得嘎吱嘎吱響,“我還以為你不在乎!”
該死的女人!該死得磨人!
心裏壓著的石頭總算了落了下來,瞪著她,不由分說親了上去。
他不是親,是泄憤的咬,哺著她的嘴唇廝磨;手順著握到她一把細腰,忍不住重重地掐,像是要把這兩天憋的氣都發泄出來。
直到簡慕南差點喘不過氣,易北笙才鬆開了她。額頭抵著額頭,伸手摸到濕濕的**,替她擦了,卻還是覺得心氣難平。
“為什麽不跟我說?”
“你什麽都憋在心裏,我怎麽知道?”
一直低著頭的女人終於抬起頭看他的眼睛,一張臉微微泛紅,又因為剛剛哭過,盈著淺淺的水光,卻偏偏看著還是倔強。
“我怎麽跟你說?”
“問你跟你的青梅怎麽兩小無猜?”
“又想你從前有過多少女人?”
“我說了,然後呢?”
她有時候不願意說話,腦子裏卻想的一點也不少。他這樣的人,從前會有多少女人,往後又會不會有,何況感情這種東西從來沒有個定數。沒有細想過的事情,在兩個女人的出現中直接爆發了。
她想,他跟司寒到底是不一樣的。從前自己能夠看著司寒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也沒什麽感覺,還能笑著說再見。可是他呢,他挽著別人都讓她受不了,還能怎麽辦?
“算了。”
簡慕南縮回手,激烈的情緒對她而言是陌生而恐懼的。
垂了眼,她鬆開他的手,又把他往外推,“算了,你出去吧。”
嗯?!
易北笙沒想到自己期待了半天,最後就一句算了,嗯?!就算沒有這個不準那個不準,怎麽也該說以後離別的女人遠一點,怎麽就……算了?!
算算算,算你個屁哦!
手一擋,然後隔開了門板,二話不說打橫抱起簡慕南,把她放在床頭,“你怎麽想的,你今天跟我說清楚,不說清楚誰也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