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或多或少都知道,簡慕南的父母是車禍去世的,而她自己,也正因為車禍而坐在輪椅上。
在一室沉默中,她的笑意格外突出。
或者說……突兀。
簡正宇的臉沉了下來,不知心裏想到了什麽,憋了下來。孫禮虹接了話頭,“話也不好這麽說,慕南啊,你二叔不礙事,倒是你,現在醫生怎麽說?”
“哦?”簡慕南拍了下頭,“我也不記得之前二嬸問沒問過了,不過現在還不錯,多謝二嬸關心!”
真的不記得?
孫禮虹一張臉慢慢紅了,瞅了她好幾眼,終於憋出一句話,“慕南啊,既然你二叔又沒事,你自己還沒好,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那可不行,”簡慕南搖頭不同意,看了簡正宇好幾眼,那都是關心,“怎麽說也要看著二叔出院才行。”
膈應!
膈應到不行!
眼裏泛起笑紋,易北笙一隻手悄悄捏了捏她的,得了她一個眼刀。
這個小動作,卻讓另外兩個年輕男人的眸子都暗了下來。
夫妻兩個沒人想看見她!
簡正宇直接別過頭去,不想說話,孫禮虹給簡麗安使了個眼色,意思趕緊想辦法弄走她。
簡麗安隻覺得呼吸有點阻塞,伸手拉了一下司寒,然後對簡慕南道:“慕南,正好我們兩個有事要出去,你也別守著了,司寒順便送你們回去。”
果斷搖搖頭,簡慕南笑得一臉促狹,“不,我怎麽好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何況我跟北北兩個人,多奇怪啊。”
易北笙應和著點頭,“我們自己的車還在外麵等著呢。”
我們?
空氣裏無端多了幾分寒意,初夏的天氣讓人脖頸發涼。
孫禮虹瞪著眼在房間裏看了看,卻找不到症結,心裏還有點發怵。
易北笙低下頭,抿著唇,眼底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心煩意亂,簡正宇又念著門外的方秘書,想把這一屋子人都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