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簡慕南驚呼了一聲,易北笙挑著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頭。
迫不得已,簡慕南以這種承受的姿態,對上那一雙黝黑、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
什麽都忘了,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占據了她整個世界。
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今天之前的眸子溫溫軟軟如一汪清泉,今天卻是散發著銳利光芒的晶石。
拇指緩慢地摩挲著手中的唇瓣,易北笙眯起眼,清雋的麵龐冷然矜貴。“下次還要一個人出去嗎?”
簡慕南緩過神,黛眉擰起,卻因為男人的手轉不過頭去。垂眸斂下那點難以言說的悸動,“你不該這麽對我說話。”
“快放開我。”
“嗬嗬嗬……”
低沉如鋼琴黑鍵的笑聲從那張淡粉色的薄唇傾瀉。男人低下頭,額頭靠上她的,輕輕蹭,言語卻與柔軟的動作完全相反。
“說到現在,我也沒有放開你,不會放開的。”
簡慕南心口一滯,似乎聽出了別的意味。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什麽樣子?”
怎麽可能是那麽溫馴賣乖的人呢?他願意做給她看,她願意信罷了。
察覺到懷裏嬌軀一瞬間的僵硬,易北笙便知道,她其實什麽都知道,隻不過縱容著,也不願去深究罷了。
現在怕是正在想著換個態度怎麽解決他呢。
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易北笙重新調整了一個讓兩個人都舒服的姿勢。低聲道:“你累了,先休息吧。”
“其他有的沒的,等你醒了不難受再說。”
輕柔的聲音,卻含著一股難以忽視的霸道,以及對她心態的洞悉。
男人的衣擺被人攥住了一角。
簡慕南徹底安靜了下來。她有些迷茫、遲緩,想不到該怎麽應對這個突然變了個人的“北北”。
他給了她一個台階,她就順理成章不願再說話了。閉上眼,就讓自己這麽睡過去。